将沈净秋拉到没人的地方后,晏昭这才出声质问:“你、你说的都是什么……哪有什么玉佩?”
而眼前的青年则是一改方才的凌厉面色,柔下嗓音道:“那姓许的总是纠缠不休,我这才出此下策,好叫他死心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瞥着晏昭,试探地问:“昭昭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晏昭正是思绪杂乱的时候,只能胡乱应付着:“这时候就别提那些事了,外头正乱着……你们既然已经进了府,就先安顿下来吧,反□□里有很多空屋。”
“好。”青年拉着她的手,目光温柔。
而此时,接到消息的南衙禁军已然将宫城护住。
周奉月带着善平司武卫自密道入宫,守在了乾元殿外。
不久后,忽见一人走出殿来,对着她拱手道:“陛下有敕,请大人即刻进殿面圣。”
正是御前女官杜兰真。
周奉月即刻应道:“臣谨奉敕。”
随后,她便抬步跟随杜兰真走入了殿内。
乾元殿里,仍燃着香烛,照得整座大殿恍如白昼。
瞥见屏风后的那道人影,周奉月撩袍便拜:“臣周奉月见过陛下。”
——“无需多礼。”
声音沉稳平和。
那人影微微一动,起身走了出来。
皇帝穿着朝服,发髻高束,仿佛已然预料到了今夜的这场变故。
她走到周奉月身前,将人扶起:“城中情况如何?”
周奉月低着头,声音渐渐沉了下去:“襄王勾结金吾卫意图谋反,金光、春明二门已然失守,恐怕下一步……便是要逼宫。不过好在羽林卫已经将宫城围住,尚能拖延一二。”
“外城、乡郭都已经被他控制了,就算守住宫城,不过也是困兽之斗。”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他如今,怕是要封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