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苦思了半晌,却也没能得出个结果。
晏昭只得放弃。
此时一阵困意袭来,她吹熄了烛火,便打算上床就寝。
屋内没了火光,窗外的月色便显得格外耀眼起来。
她在床边坐下,刚准备将帘子拉起,电光火石之间,突然有一道念头自脑海中闪过。
若说这世上是否有与她长相相似之人……
那她倒是想到一个。
——何容月。
当初母亲能在莲花观中认出她,便是因为她同已故的何老太太——也就是外祖母,长得十分相像;而何容月同为何家血脉,与她的容貌本来便有四五分近似,不过从前一直装得一副怯懦模样,平日里也是半垂着头,不大看得出罢了。
可若是稍加装扮,再戴上面纱,恐怕足以以假乱真。
而且自从疯马一事之后,她便被“赶出何府”不知所踪了……
想到这儿,晏昭不禁后脊生寒。
她还真是……从未放弃过要取代自己啊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不安稳。
好不容易捱到转日清晨,晏昭立刻乘车前往了襄亲王府。
待门房通传后,没过多久,桑青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晏大人,”他面上带着笑容,语气恭敬,“世子身子未能大好,不然一定会亲自来接您。”
晏昭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垂首跟着他朝里走去。
襄亲王府内氛围肃穆,来往的仆从脸上都是一片冷沉,走路时几乎听不见声响。
一路上,莫说热闹动静,连鸟雀之声都少有听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