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吓得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:“草、草民不敢有半句虚言。”
听闻殷长钰无碍,嘉宁公主仿佛才又回到了先前那个威仪华贵的壳子中,她目光一扫,冷声喝道:“愣着做什么?!还不快将世子抬入房内歇息!”
“是是、是。”
侍卫们这才手脚麻利地将殷长钰扶起,朝着一旁的厢房抬去。
就在众人面面相觑之时,嘉宁公主站起身,目光冷厉地投向姜辞水和晏昭:“世子落水,可与你们二人有关?”
气氛一瞬间凝固了。
“公主此言差矣,”姜辞水唇角微翘,却也不惧,“若我要害世子,又何需救他?”
“你——”
就在两方僵持不下之时,突然有一名侍女走出,状似惊恐地看了这边两眼,随后抬手道:“我、我看见了,是她推的世子!”
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站在那儿的人,正是晏昭。
众人一时哗然。
晏昭瞬间冷下了神色,眉目沉沉望去:“口含天宪,言出法随,若胡乱攀咬,可是要治罪的。”
“治罪?”只听得一声冷哼,那侍女未曾开口,倒是嘉宁公主抬步上前,“本宫先治你的罪!”
晏昭心中有怒,却不能直言,只能强忍着解释:“下官与世子素无旧怨,怎会下此毒手?”
“禀公主,”这时候,殷长钰身边的那个侍从也站了出来,“就是这位晏小姐约世子于轩中相见。而世子进去后。小的一直守在外面,未曾有旁人接近。”
顿时,众人看向晏昭的目光里,带上了惊疑与轻蔑之色。
然而此刻,被无数怀疑目光包围的人,神色却冷静地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