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行墨字在她眼前浮动着,但却好似总抓不住最关键的那个。
去年七月……
等等——
她双眸一亮。
如果在簿册上找不到,还便有一种可能……就是她要查的事,根本就没有记录在这上面。
而有一桩案子,正是发生在周同愈拿药后不久,并且并未报案。
正是——中秋宫宴上殷长钰中药一事。
如果周同愈所取得的那份春魂度,就是下给殷长钰的呢?
只是……给殷长钰下药的人,是焦泓。而焦家满门抄斩,焦泓潜逃在外,又怎么可能分得出手来将周同愈灭口呢?
那换言之——
若不是下药的灭口,会不会是中药的报复呢?
晏昭想了想,还是给殷长钰写了一封信,邀他下值后于云水舍相见。
而此刻的殷长钰,正闭着眼睛躺在花树之下。
他给自己灌了不少的酒,两颊微红,一手遮目。
昭昭……
“……”
青年微微勾着唇,像是陷入了什么瑰丽华美的梦中。
霎是一副美人醉卧花丛的好景。
只是却有不知趣的人匆匆走来:“世子,晏大人送来的信。”
听见这句,殷长钰立刻清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