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冷声问:“礼部员外郎,周同愈,你可识得?”
鸨公面露难色,吞吞吐吐道:“这……来我们这儿的客人多了,至于有没有这位周大人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面前的小郎君便掏出一枚牙牌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你们这儿来往的贵人也不少,想必认识这是什么吧?”晏昭挑起眉尾,声音沉肃,“若误了要案,惟你是问!”
鸨公眼神闪烁,却还是不得不开口道:“回大人,周员外确实常来,但这跟我们没关系啊,都是敞开门做生意的,他要来我也不能拦着……”
听着这话越来越不对劲,晏昭皱眉打断:“他来不来不是关键——周同愈来你们这儿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?”
“异常?”鸨公也愣了,“大人……您不是……”
“我不是什么?”晏昭倒也被他搞糊涂了,“周同愈牵扯进了朝廷要案,你若是实话实话,不会有麻烦。”
“要要、要…要案?!!”鸨公惊得眼睛都睁大了,“……我还当您是周夫人找来的呢。周员外常来,夫人可不得有意见嘛,因此偶尔也找人来我们这儿闹事……是我有眼无珠、有眼无珠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晏昭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:“休说废话。”
“是是是……”暖光下,鸨公额角的冷汗清晰可见,“周员外…若说异常…异常…哦!”
他突然大叫一声,吓了晏昭一跳。
“什么异常?”她追问。
鸨公神秘兮兮地凑近,脂粉甜香扑了晏昭一脸——
“周员外好些时日都没有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晏昭掀起眼帘,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“大人,我说的可都是真的!还真就是您这一说我才想起来,从前周员外不曾有这么长时间没来哇,太有异常了。”鸨公一边拍着胸口安抚自己,一边絮絮说道。
她叹了一口气,忍住了扶额的欲望,淡淡道:“周同愈常点的有哪些?都叫来我看看。”
“啊?”闻言,鸨公神色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