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的那几人互相对望了一眼,又默默低下头不再敢言语。
“背后议人长短……我看你们,倒是还不如女子。”
坐于对面的一人抬起头来,慢条斯理地收拾着自己的食盒。
绿袍宽袖,面容冷峻。
正是裴元焕。
而另一头,回到红案组院内的晏昭,则开始翻阅这案子详细的卷宗。
丢失头颅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找到……行凶之人在其死后割下头颅又是为了什么?
她想起了死者的身份——礼部员外郎。
会不会是……担心其身份被人发现,所以才会砍下头颅并丢弃躯干于河中?
那这么一来,就必然是蓄意行凶。
晏昭继续看着手中的证人供词。
周同愈是寒门出身,不论相貌还是才干都是平平,没什么特别之处……唯一一个遭人诟病的污点就是——
他是烟花之地的常客。
……
“晏大人,时候不早,前头快放衙了,您今日是要留直吗?”门吏站在门外探头问道。
这时,晏昭才注意到天色已然渐晚。
她将文卷收入柜中,一手抓着披风便朝外走去。
“一时没留意,这便走了。”
她笑着颔首道。
晏昭踏出善平司的门,上了自家的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