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快步跟在周奉月的身后,衣摆摇动生风。
提审焦家一众,周奉月只带了她一人前来。
官靴踏在地上发出了一些沉闷的声响,打破了地牢内的一片死寂。
前面的人突然在一处牢门前停下了脚步。
她挥了挥手,示意狱卒将里头的人带出来。
很快,一形容凌乱的妇人便被押着推了出来。
正是焦夫人。
她眸内死气沉沉一片,只略一掀起眼帘,愤恨地瞥了周奉月两眼。
“带去刑房。”周奉月面色平淡,冷声吩咐着。
锁链碰撞之声响起,焦夫人被扣押着朝更深处走去。
晏昭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另一间牢房——
那里关押着焦训之。
昏暗的光下,只能看见一道人影背对着牢门,静静坐在草褥上。
她略扫了一眼,便收回视线,跟着周奉月走向刑房的方向了。
充斥着血腥气的房间里,焦夫人被铁链锁在椅子上。
这位昔日雍容华贵的贵夫人如今鬓发散乱,衣衫污垢。她垂着头,似乎彻底丧失了希望。
“焦泓在哪儿?”周奉月开门见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