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再醒来时,天空尚未亮起。
她起身利索地换上官服,随后轻手轻脚地去后院牵上马,直奔善平司而去。
这一次,所有人又聚集在了判事堂。
晏昭看了看四周,只觉得这场景与这氛围有些似曾相识。
——不正是夜袭那日早晨的情景吗?
只是……少了一人。
周奉月将行动部署大致讲了讲,随后走近拍了一下晏昭的右肩。
“今日便由你来领队搜府。”她伸手递来了一封奏折模样的东西,“这是陛下手谕,允我等直入焦府,捉拿逆贼。”
晏昭垂着头,语调铿锵有力:“是!”
……
卯时一刻,街上尚且人烟稀少,而平泰坊中,卫事大臣的府邸便叫人团团围住了。
偶有路过的行人好奇地朝这里张望了两眼,却立刻被黑衣武卫喝走了。
一年纪不大的红衣女官,腰挎长剑,面带肃容,带着人大步走进了府内。
“你你、你们是什么人?”门房结巴着朝后退去,眼神中透着惊恐。
那女官容色凌厉,自腰间取出牙牌举至门房面前:“善平司奉命查府,若有违抗,按谋逆论处!”
那门房吓得讷讷不敢言,连忙退去了一旁。
此时,焦府中尚且是一片寂静。
“搜!”
一声厉喝响起,晏昭站于中庭,对着身后武卫挥手吩咐。
随后,她大步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。
若东西还在,定然会放在书房。
这时,府中众人也被喧闹声引来,就在晏昭走入内院时,却迎面撞上了一个神色慌张的中年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