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后退一步,面上神色复杂。
“姜辞水,从今日起,你我割袍断义,不共戴天!”
他冷着脸撂下这么一句话,随后拂袖而去。
自然无人敢拦。
徒留下那人站在原地,低低笑了一声。
真是……蠢货。
殷长钰匆忙回到王府内,他看着镜中人憔悴病态的模样,脸上露出了惊慌之色。一番洗漱更衣之后,他这才对着侍从吩咐:“桑青,备车,我要去晏府。”
“这……”
桑青面露犹豫之色,吞吞吐吐地开口劝说:“世子,晏小姐既然一直没有对您透露身份,想必是另有苦衷,若就这般贸贸然前去,会不会……”
这一句话,仿佛令殷长钰倏然惊醒。
“对,对……玉君肯定是有难处,才会一直瞒着我……”他又颓然跌坐回椅中,“我不能误了玉君的事……”
想到这儿,他便将恨意尽数转移到了姜辞水的身上。
贱人…贱人!
明知道玉君的身份,却还…当着他的面轻薄玉君。
早晚有一天…一定要杀了他……
另一头,晏昭回府之后便叫沉光打了一桶热水,将身上擦洗了好几遍,才觉得再闻不到那股混着酒气的甜香味了。
她疲惫地躺在床上,闭着眼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。
姜辞水到底要做什么?
简直将本就一团乱的局面搅得更乱了……
就在她忍不住扶额叹息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唤:“小姐?歇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