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究竟是什么意思?
晏昭下意识抿了抿唇。
虽说是他下的蛊,但也未曾用此时要挟自己做过什么,还数着日子约她去解蛊,每回都送上一盒上好的南珠……
藏身花船、下蛊解蛊、毒杀胞妹,这桩桩件件,都是她无法理解的事。
姜辞水此人……实在是太捉摸不透了。
晏昭掩下眸中深色,将盒子收入怀中,匆匆走回了房内。
而此时,被她念叨着的那人,正挑眉听着属下的禀报。
“上回叫你查的那事如何了?”红袍青年懒洋洋地坐在椅中,身子半倚,全然一副闲适模样。
“回主子的话,”下首,侍从打扮的人一板一眼道,“童玉君的身份没什么问题,而且人已经死了快半年了。”
闻言,姜辞水微微一挑眉。
“可知道如何死的?”
侍从摇了摇头:“此事归大理寺所辖,实在无法探得消息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姜辞水有些兴致缺缺地撇开了视线,只是漫不经心地一问。
“……属下从她从前的屋子里搜得了一张画像,应是其本人之貌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物,双手呈上。
姜辞水接过那画卷,随手抖开——
下一瞬,他立刻坐直了身子。
青年的眸中闪过了疑惑与震惊之色。
他怔怔地望着那画卷,半晌之后这才将其合上。
……原来如此。
原来如此。
他以手抚额,突然低低笑了起来。
何絮来。
晏昭。
童玉君。
我到底该叫你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