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回到了正厅,众人仍聚在一处说着话。
她在何絮来身旁坐下,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。
过了一会儿后,许辞容也走了进来。
纵使此时已快至夜半,但四周仍十分热闹,竟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心之感。
“……倒也曾问过那位沈大人,不过却被拒绝了。”
沈大人?
沈净秋?
晏昭立刻竖起了耳朵。
“沈少卿那般性子,倒也正常。”晏惟抿了一口茶道。
随后,这个话题变被何均文一句“父亲这些年身体也不太好……这次来京城也是想看看能不能请到好大夫”给盖过了。
在转头间,她与许辞容的视线偶一交错,又倏然分开。
……
往年除夕,童玉君不是与许辞容一同在观中赏月就是陪沈净秋于灯下守岁——
因为唯他们二人除夕只有自己一个人过。
殷长钰自然不用多说,作为襄亲王世子,是要与他父亲一同进宫守岁的,他就算想要来找童玉君都没办法脱身;而赵珩与家人关系和睦,除夕夜自然也必须留在府内。
许辞容和沈净秋,一个是孤身在京城,一个是全家只剩了他一人。
沈净秋是后者。
至于其中内情,晏昭了解的并不多,只知道他小时便家道中落,父母双亡,偌大的府中只剩下了祖母和幼小的他。而在沈净秋十岁的。时候,他的祖母也去世了。
自此之后,全天下,他再无亲人。
所以……此时此刻,你在做什么,又在想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