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许辞容竟如此精通投壶一道。
青年温润一笑,望着她道:“那便罚昭昭陪我一同守岁吧。”
嗯?
晏昭有些不解:“今晚不是大家都在一起守岁吗?”
“是。但原本是‘大家一起’,”他将那散落于地上的竹箭拾起,放回到箭囊中,“和‘我们一起’是不一样的。”
晏昭撇了撇唇,不懂他纠结于这细微处的差别有何意义。
“行,反正也没差别。”
她就权当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。
“对了,我倒有一事想问你。”她突然想起,眼前这人正是个打听消息的好人选。
许辞容微微颔首: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南珠郡主的案子结得如此之快,莫非有什么内情?”晏昭走近了些,压低声音问道。
那青衣文士挑了挑眉:“这不是归善平司所管吗,小晏大人还要来问我?”
他总有办法将收到的调侃还击回来。
“不说算了。”晏昭扭过头,不再看他。
“内情倒是不算……”果然,没过一会儿,身后便传来了声音,“只是将要入京来的岭南使者一行中,有一个精通蛊毒的巫医。”
听闻此话,晏昭心头一跳。
岭南那头莫非怀疑郡主是死于蛊毒?
但是焦元正自小在京城长大,绝无可能会精于此道。
……也就是说,他们怀疑的另有其人。
“今日可是除夕,昭昭难道还要与我聊这些无趣之事吗?”
许辞容的声音将她从纷杂的思绪中拉回。
她眨了眨眼,用完了人便准备开溜:“絮来方才说给我准备了桂花酥酪,再不去怕是要凉了……”
晏昭带着些歉意笑了笑:“我便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