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眨了眨眼。
——莫不是被何物勾破了?
“许是上车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勾住了……若是补不了便丢了吧。”她摆了摆手道。
这件斗篷样式过于素净,若不是要陪老夫人去什么佛寺,她也不会叫雪信将其翻找出来。
“对了,叫门房替我去送个信。”晏昭起身走到桌边提笔写了几句话,封好了交给雪信,“送到姚府上。”
雪信接过信来,刚要转身出门,却又被叫住了。
“还有,”晏昭补充道,“提前告诉他们备好马车,明日我要出门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雪信走后,她便重新回到了榻上继续看书。
不知又过了多久,待后颈处传来了轻微的酸痛感,晏昭这才合上了手中的书卷,站起了身来。
没想到此时天色竟已渐渐暗了下来。
沉光和绿云轻手轻脚地端来食盒,将饭菜布在暖桌之上。
晏昭简单吃了两口梅花汤饼,并一些清淡的菜色,便放下了筷子。
“都撤了吧。”她对着丫鬟们吩咐道。
又简单洗漱一番后,晏昭更换了寝衣,熄灯睡下。
半梦半醒间,窗外好似传来了一些声响。
她立刻清醒了过来,警觉地抽出匕首。
随着窗户慢慢被推开,一道人影倏然翻入了房内。
迎着月光与冷风,他发尾轻扬,衣摆飘动,又倏然转身回首,眸似寒星,面如冠玉。
恰是霜封清人骨,寒流月下仙。
他与晏昭目光相触的那一刻,霎时眼尾飞红,快步上前将人搂入了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