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以手遮面,举杯浅饮了一口。
乐声又起,随着众侍女上前,为宾客斟上温热的梅花酿,这簪花宴便算是开始了。
晏昭浅酌了一口杯中酒液,入喉的瞬间,便觉浑身一暖。
此时,纱帘被朝上卷去,男席与女席之间彻底没了遮挡。
晏昭悄悄地朝对面望去——
正对面的是姜辞水,上首些是殷长钰,而姜辞水另一边则坐着赵珩。
她立刻又收回了视线。
谁安排他们仨坐在一处的?
晏昭咬牙切齿地想着。
随着纱帘升起,舞姬与伶舞旋着步走入殿内,虽是冬日时节,但他们却穿着单薄,伴着乐声于殿中央起舞。
晏昭面前正有一名腰纤肤嫩的伶舞。
他跳着跳着,便将臂间的披帛有意无意地抛向坐席之上,晏昭端坐其中,正被糊了一脸的甜香。
薄纱过面,她下意识眯起了眼。
可是待那披帛从面上滑落,却露出了对面席间的一道炽热视线——
赵珩一手端着杯盏,动作停于半空,像是怔愣住了,直直地望向她。
眸中还带着些许控诉之意。
虽不知为何,但晏昭竟然有些莫名的心虚。
她掩饰般地低头抿了一口酒。
谁知那伶舞竟不依不饶,借着舞步动作靠近了些,那腕间的铃铛都快要甩到晏昭面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