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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时薄纱散落,香漫一室。

“院中的丫鬟,平日喜欢读些诗词,我也就由着她去了。”晏昭笑着解释道。

那念诗声渐渐远去了。

“枕上不妨频转侧,柔意偏解逐人弯。最是推挽浑一醉,暗嘱檀郎莫轻攀。只见那人眼儿媚、声儿香,刚被风流沾惹。兰麝细香闻沉息,脂含唇唾莫惜春。

远处河上,水波起处,竖起桅杆浪里颠,见人羞涩却回头。

此时还恨薄情无?”

……

等那念诗之声隐没于夜色中,晏昭这才放下心来。

“冬奴……”她缓缓仰起头,长舒了一口气。

沈净秋闷闷地应声道:“嗯。”

“先前我给你送去的那副画……”晏昭一手勾着他的后颈,偏头轻声说道,“林氏的案子查的如何了?”

说到正事,沈净秋倒也清明了些,他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和盘托出了:“你送画来后,我便又重翻出了此事……当年有供词说,曾在前一天夜里见过一男子在附近徘徊,左脚微跛,右脸有刺青印记。所以当时便顺着军中逃卒的方向去追了,不过一直没找到这个人。”

他微微一顿,低头至晏昭的颈侧蹭了蹭,这才继续说道:“倒也是巧了,前段日子姚家小姐失踪那事,不是还牵扯出一个被杀害的老妇人吗?在她家中,不仅搜出了当年林氏的绣鞋、金簪,还在后院里挖出了一具尸首,身高、骨龄、左脚上的伤,都和那供词中描述的一模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