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几下思量后,双腿酸软无比的她立刻转身朝着后门走去了。
——直接回府歇息。
好在晏昭今日是乘马车而不是独自骑马前来的,费了半天的劲走出了善平司的门后,她就直奔马车的方向而去了。
“李伯!”
晏昭一手贴在腿边以做支撑,慢悠悠朝前走着,口里高唤起了车夫。
正躲在一旁阴凉处打盹的李伯听见声音立刻走了过来,见她这副模样面上不由得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。
“小、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?”他下意识伸手去扶,却又猛地缩回,只能一步步陪着晏昭往车的方向挪去。
晏昭摆了摆手道:“无事,下午查案的时候扭伤了脚,想着就索性回去歇着罢。”
“是是是,”李伯在一旁附和道,“受了伤可不得好好歇息,您赶紧上车,我保管将您稳稳当当送回府。”
正说着话间,他们二人也走到了马车旁,晏昭深吸一口气,忍着不适上了车。
“小姐,您坐好,这便出发了。”
外头李伯一声高喝,随后鞭声响起,马车逐渐动了起来。
在平稳的车厢内,她也终于放松下来,合眼倚在靠垫上,慢慢平缓了呼吸。
而另一头,襄亲王府的水榭中,殷长钰正不耐烦地接待着一位不速之客。
“看来钰世子不怎么欢迎我啊?”红袍青年唇角含笑,抬手给对面人倒了一杯茶。
殷长钰懒懒地抬起眸子斜睨了他一眼,随后嗤笑道:“你姜辞水倒的茶,我可不敢喝。”
闻言,红袍青年却也不恼,只是仰头将那杯茶一饮而尽。
动作间,香风拂面、展袖风流。
“世子大可不必对我有防备,旁人不好说,但我是万万不会害您的。”他手指微动,把那杯底一翻,朝向殷长钰。
——杯内一滴茶水也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