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
这情状可把旁边的两个丫鬟吓坏了。
“小姐,怎么了?可是哪里不适?”沉光连忙伸手扶住她,递来了帕子。
而雪信则是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热茶捧到了晏昭面前道:“快、快喝些茶润润嗓子。”
晏昭捂着胸口,只觉得胸腔内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啃噬着自己的血肉经脉——一阵阵细密的痛逐渐蔓延开来。
“唔……”
她皱起眉,整个人蜷缩了起来,撑在一旁的手掌死死攥起,指节处已经微微发白。
“小姐,小姐你别吓我啊,”雪信已经急得快哭了,她一边朝外头大喊着问车夫还有多久才回府,一边心疼地环住晏昭的后背,防止她在颠簸中磕碰到。
晏昭强忍着不适坐直了身子,她大口喘着气,唇色苍白如纸。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胸口处的疼痛好像减弱了不少。
此时,马车也缓缓停了下来,她被搀扶着走下了车。
晏诤从后面的车上下来,见状连忙上前问道:“怎么了?可是有哪里不适?”
晏昭摆了摆手,却再无法开口说出一句“没事”。
痛意再次袭来。
“呃——”
她死死咬住下唇,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呼声。
晏诤当机立断,叫门房牵马过来。
“先把你们小姐扶回屋去,我去太医院请人来!”
他连湿衣都没换,直接翻身上马,朝着宫门方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