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心里暗骂着何絮来。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
今日这一遭完全是她害的。
远远地,就看见那画舫旁聚集了好多人,晏昭赶忙加快了脚步。
等她从人群中挤进去,才看见那船头站着好几个浑身湿漉漉裹着披风的人。
其中一人面色铁青,两眼愤恨地正瞪着何絮来。
“阿兄?”晏昭惊讶出声。
那人循声望来,在看清来人是谁的那一刻,瞬间变了神色。
“昭昭!”晏诤大步跨到岸上,走到晏昭面前细细打量着,“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?”
晏昭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,就是喝了几口河水。”
见她并无大碍,晏诤这才松了口气,不过他立刻又凌厉了神情,低声说道:“昭昭放心,这个仇阿兄一定会替你报的。”
嗯?
这个仇?
什么仇?
晏昭茫然地望向他,一时竟搞不清目前的状况。
在她落水之后难道还发生了什么事吗?
“何絮来定然是有意相害……你素来慈心恺悌,想必看不出。无妨,日后这种事便让阿兄来做。”晏诤一下子把事情都说通了,完全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解。
何絮来有意相害?
且先不说“她慈心恺悌”这句有多少水分,若是何絮来有这个本事心机……
那何均文倒也不用暗中做那么些手脚了。
只是此时与他辩驳倒显得十分不妥,反正叫何絮来那丫头吃吃苦头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