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家于她,便如安巢,覆巢之下无完卵,“晏昭”的一切都是属于晏家的。
但皇帝要的是孤臣。
只要晏家还在一日,晏昭便无从“孤”起。
她慢下了脚步,走入池边小亭里,看着外头放了会儿空。
晏惟的意思难道是……
水下有几只红鲤嬉戏着在亭边扑腾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衣摆。
水天需。
原来是这个意思。
——“晏小姐!”
这时,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呼唤之声,晏昭回头望去,一小厮打扮的人急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晏小姐,求您去救救我们大人吧!”他见到晏昭后立刻跪地大拜,神情焦急无比。
晏昭皱起眉头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……你们大人?”
她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人——
看着确实有几分面熟。
“看在我们大人帮过您几回的份上,求小姐发发慈悲!”那小厮伏地叩首,语音悲切。
这时候,晏昭终于想起在何处见过他了。
“你是……许辞容身边的那个,松鹊?”
跪在地上的人立刻抬起头,连忙应道:“是,是小的。我们大人不知犯了什么冲,除了叫您的名字,其余一概不知,眼瞧着是不好了,求您帮帮忙,去看看我家大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