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马车就停了下来。
许辞容率先一步走了出去,等晏昭下车的时候,他在一旁伸平了一只胳膊,含笑看着她。
晏昭心念一转,还是搭上了他的手。
“当心。”
掌下的臂膀平稳有力,她撑扶着站稳。在松手的那一刹那,手心里似乎擦过了一道温热触感。
晏昭下意识抬起头,惊恐地望向许辞容。
然而对方却是水波不动的一副神色。
难道是……无意的?
“怎么了?”那清俊文士见她神色有异,便开口问了一句。
晏昭立刻垂下眸子,摇了摇头道:“没怎么,进去吧。”
她快步朝府里走去。
……晏昭啊晏昭,可别在同一个地方栽两次。
既然已前尘尽抛,就切莫走回头路了。
回府第一件事,自然是给父母请安。
“父亲、母亲。”晏昭自知此事是她理亏,一进前厅便伏低了身子,端得是诚恳认错的模样,“女儿知错了。”
只是她预想中的冷厉说教却未曾到来。
“你何错之有?”
首先开口的不是温和亲切的晏夫人,而是晏惟。
晏昭抬起头望去,父亲面色平静,瞧不出什么喜怒。
“女儿……误了武试。”她有些心虚地说道。
“区区一个内教坊选拔罢了,误了也无妨。”晏惟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,像是真的不在乎这事一样,“你日后的路还长着,不必为了此事焦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