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来慢慢说,究竟发生何事?”周奉月先是将她扶至一旁的座椅中,又回身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晏昭捧着茶水,那暖意熨得她渐渐停止了颤抖,片刻后这才将事情一并说来:“今日是内教坊武试选拔的日子,可是姚珣……”
她坐在椅中,脸上满是不安,越说语气越急迫——
“……周大人您也知道,我上回也险遭不虞。所以我就想,阿珣会不会也是被那帮人给掳走了?”
在她讲述的过程中,周奉月已然紧紧拧起眉头,待晏昭语毕,她没有作声。
片刻之后周奉月快步走到门外,伸手招来了侍立一旁的下属吩咐道:“派一班人马出去在城中寻人,再遣些武卫去各个城门把着,休将贼人放跑了。”
“是。”
周奉月回过身,又望向晏昭问道: “你方才说看见姚府的马车停在了一处茶坊外,是哪家?”
“在胜业坊街!好像叫松丰茶寮。”晏昭立刻答道,“我将玉扣给了茶坊里的伙计,叫他帮我看住那马车。”
周奉月点了点头道:“做得好。走,随我去一趟这松丰茶寮。”
“啊?”晏昭闻言先是一愣,“我、我也去?”
“怎么,你不想去?”周奉月反问道。
“想!当然想!”她反应了过来,立刻放下手里的茶杯,站起了身。
周左使挑唇一笑,转过身一边抬步朝外走去,一边说道:“你先骑你的马过去,我一会儿就到。”
“是!”
晏昭直了直身子,答应得分外响亮。
等周奉月到了松丰茶寮时,晏昭已经在门口等了半柱香的功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