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探出头,又朝着前面去,那大街两侧的招牌幌子像是树木的枝丫,错落着伸出,人行楼下,便忍不住被这幌子勾动馋虫,走进去尝些新鲜。
这时候,她好似瞥见了什么——
前面那辆马车的府徽好像有些眼熟。
莫不是姚府?
只是街上车马众多,很快那辆马车便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。
晏昭兴致缺缺地放下了帘子,坐于车内闭目安神。
而弓马院这一头,知道今日是习艺馆武试,因此也有许多不相干的人赶来凑这个热闹。
“淮元,我听说尤婵那丫头说,你和晏惟的女儿近日好像时常见面?”尤绍明脸上带着些揶揄,凑到赵珩的面前问道,“怎么,不想着从前那个心上人了?”
赵珩立起一只胳膊挡住了他的视线,嫌弃地撇了撇嘴道:“堂堂一个伯爷世子,怎么整日就知道打听这些?”
尤绍明刚想辩驳,突然看见了他右眼上方的一处伤。
“你这地方什么时候伤到的?嘶……最近又没出城,怎么待在府里还能受伤?”他左右打量着,又凑近了些似乎想看个究竟。
“什么伤……”赵珩吓得身子后仰,连忙拉开了和尤绍明的距离,“别凑这么近啊,你身上一股子脂粉味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才意识到尤绍明指的是哪一处伤口。
——和殷长钰打斗时被木屑划破的那道。
脸上的青紫这几日消的差不多了,但这破了皮的伤可不会痊愈得这么快。
而一想到殷长钰……赵珩不禁肃了肃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