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!
杀了他,杀了他,绝对要杀了他!赵珩,你给我等着……
而此刻正被他恨着的人则是伸手摸了一把有些隐隐作痛的眼皮——指尖上隐见一点血色。
大概是方才那木屑划破的。
赵珩皱了皱了眉。
这到底是在脸上,若是留下疤、破了相该怎么办?
曾被人捅了个对穿都没皱一下眉的赵将军如今也发起愁来了。
门外的问声再起,赵珩直接走过去打开了门。
“将、将军?”亲兵见他这幅模样,吓了一跳。
“走,回去了。”他沉声道,随后大步离开了这里。
而一旁的桑青则是急忙走进了房间。
他赶忙走到自家世子旁边,小心翼翼问道:“世子,咱们是……”
白袍青年慢慢放下宽袖,脸侧隐约可见红意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桑青大惊失色,话都说不出了。
“闭嘴。”殷长钰脸色阴沉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今日之事谁也不准说,你立刻去宫里叫钟秉文过来。”
“是、是是。”桑青点头如捣蒜,小步退着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