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?”他不经意问起。
尤婵回头看了眼,与晏昭对上视线后露出了一个开朗的笑容。
“是晏小姐,就是上回在骑射场救人的,这次也是多亏她邀我同乘。”尤婵对晏昭的印象不错,已然将对方当作了好姐妹。
尤绍明似乎也只是随口一问,有了答案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,他朝着晏昭一颔首,便带着尤婵向宫内走去了。
尤婵有兄长接,但晏昭的兄长大概还在路上,不过好在晏家的其他人倒是已经到了,晏昭走过去与祖母、父母都见过礼,便立在一旁静静等待着。
又过了一会儿,载着晏诤的马车终于停在了宫门口,待他下来后,一行人这才入了宫。
一路上,晏昭秉持着不乱看少说话的原则,只是闷头跟在后头走着,眼里只有脚下的青砖和前面母亲的裙摆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感觉一进这宫内就有些胸闷气短,时刻都喘不过来气。
她心里默念着净心咒,努力平息着不适之感。
不知走了多久,似乎是终于到了地方。
晏昭微微抬起头,入眼是画壁垂纱,玉楼金殿。正亭四围摆着两排坐席,亭下金阶处铺的是罗青纱毯,顺着这纱毯又分为左右两席。
端的是华丽无比,宛若神宫仙阙。
她跟着母亲与祖母走到左席前方坐下。
此时席位基本已经坐满,又过了一会儿后,只听得大乐奏响,霎时间所有人都站起了身,低首叩安。
皇帝车驾声渐近,等到那圣仪停在了纱毯上,随着仪礼司一声鸣鞭,诸王依次上了殿。
殷长钰跟着襄亲王从晏昭身前走过,晏昭垂着头,只看见他腰际那一枚眼熟的香牌正随着动作轻晃着。
……
亲王在亭边入座后,皇帝这才从车驾上下来,缓步走入正亭内。
大乐未停,晏昭悄悄侧目看着,只见有宫人捧着首筵端至皇帝桌前,而后仪礼司声乐一变,改为了花乐。这时候,一官袍男子捧着酒盏上到御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