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能仰仗的东西可不止这副皮相了。
“再说了,你小姐我是下去救人的,没什么大事。大夫刚刚来看过,除了预防风寒的方子,就只留了几瓶敷用的药膏。”她也知道这丫头是担心自己,伸手摸了摸雪信的脑袋安慰道。
“那、那小姐你好好歇着,我去煮姜汤。”雪信的声音还带着些哽咽。
晏昭没有应下,而是让雪信先去耳房休息。
“你这几天在延文殿也是辛苦了,刚刚那么着急,一路跑过来定也累着了。先回去休息会儿吧,我这边有沉光呢。”
这丫头现在神思慌乱,等她平静下来还要问问这两天在延文殿的事。
而此时,学舍外头的小厨房里,火光渐熄,药也熬好了。
“哎呦——”
沉光端着刚煮好的汤药准备回房,结果一转身发现门口处正站着个人,吓得手里一抖,差点将汤洒了。
“许大人?您怎么……”
许辞容面色微红,胸膛起伏不定,像是疾跑过,而再细看之下,衣衫下摆似乎还有些褶皱脏印。
沉光一脸讶异之色,这位许大人可是出了名的从容冷静,倒是从未见过他如此模样。
“晏小姐如何了?”他背着光,眸子黑沉沉的,看得人浑身发寒。
“没什么大碍,只是一点轻伤,大夫说歇几日就行了。”沉光只当他是怕晏惟知道之后怪罪,并未多想。
面前的清俊男子低头看了看她手中的汤药又看了看她,这才后退几步,让出一条道来。
“若有什么缺的……告诉我。”此刻,他似乎终于冷静下来,低声嘱咐着。
“是。”沉光应了下来。
这一日,晏昭且按耐住没有动作,转天刚醒,她便换了衣服去了姚珣的学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