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昭在窗前的水盆处净了净手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道:“没去哪儿,就在外面转了转。”
“有什么好转的,到处都是这寒酸样。”何絮来嘟囔着,有些不高兴地扯着自己的袖口。
晏昭闻言并未做声。
她从前住的地方,还比这里不知要寒酸多少。
第二日寅时三刻,晏昭便醒了,简单洗漱后,她便按照昨日舍监留下的书册指示来到了书房。
按照书册规范所写,早晨需要到书房背书温习。
只不过当她走进来的时候,房中只有两三个人正捧着书坐在桌前安静看着,听到动静后,有人抬头看了眼,随后又浑不在意地继续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书里了。
嗯?
看起来不像是统一背书温习的样子啊。
晏昭走到书架旁,发现众多道经史文集之中竟然还有几本道经。
不过转念一想,如今朝中轻佛重道,这习艺馆的书房里放点道门书册倒是不足为奇了。
晏昭挑了一本《亢仓子》,坐在桌旁翻看着。
"你是晏家小姐吗?"她正看到《全道》时,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,晏昭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,发现出声之人是坐在她右前方桌子上的一名贵族少女。
“我是,怎么了?”
那少女拿起书坐到了她的旁边。
“今日是你第一天来吧,上课的时候且当心些,我前几日曾听人商量说要瞧你的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