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麻烦啦!”路潇跳起来对在河提上安排封锁现场事宜的米染大叫,“米米!我在这儿!”
巡堤队目送路潇光着脚跑上河堤,也看见了她和现场负责人勾肩搭背,不得不相信了她的身份,但还是忍不住私下低语——这傻子大概是工伤导致的智力缺陷,故此安全局才留着她没有开除,众人如此一想,莫名有点同情她了。
路潇以这副狼狈不堪的尊荣来到米染面前,吓了米染一跳:“你怎么搞成这样?”
“打了一架,舒服!”路潇抻了抻胳膊,轻松地说,“给我找辆车,我要回酒店。”
“林川马上来换班,咱们一起回去,对了,你看见宁兮下去了吗?”
“他在下面骂街呢!”路潇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你们也听到鼓声了吗?”
“嗯,那个鼓点会影响心跳,其他人就是这么晕过去的。”
“没有别的感觉吗?”
“没有哎——林川来了!”
两个人迎向林川,路潇再次简单交代了下面的情况,然后和米染结伴回了酒店,她们还指望自己脆弱的人类躯壳再运转几十年,连轴转24小时显然不是健康的生活习惯。
路潇以一副邋里邋遢的形象走进酒店餐厅,引得住客们纷纷侧目,暗中感叹现在要饭的都起这么早、这么敬业了吗?她讪讪地抬手挡着脸,请服务员打包了早餐,还从糖果篮里拿了一颗魔方大的橘子味猫咪软糖。
回到房间,她让冼云泽附身软糖,然后把橘子味的猫咪留在桌面上:“我去洗澡,你自己呆一会。”
猫咪翻过肚皮,四爪朝天,扭来扭曲:“喵也想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