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对狂欢鼓乐的男女,早已七窍渗血,筋折骨断,毕竟越强大的法器,反噬的代价就越高昂,事到如今两人全凭意志在支撑,眼下突然被宁兮打乱节奏,泄掉了心头的一股气,他们的动作便不再协调,鼓声的威力因此锐减。
宁兮从路潇身上收回视线,开口骂起了男女:“你们这群没长脑子的东西,没发现那个破鼓对她的作用和别人完全相反吗?她都要把你们杀绝了,你们还给她擂鼓助威呢?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,那两个拉拉队长果然不再敲了,围住路潇的镜面还原为黑色的液体哗然泼落,鼓乐、男女和镜像一并消失,只剩下雪花般的纸人四下逃散。宁兮抬起爪子按住一只纸人,附身纸人的鬼差刚想离壳,帽子上的那串铜钱却瞬间崩碎,鬼差失去逃生的法器,只得被迫留驻在了纸人里。
宁兮抓住了一个活口,便不再管其他溃逃的鬼差,转而看向路潇。
“你怎么把自己弄的跟流浪儿似的?你去田里和野猪抢土豆了?”
路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装,这一夜上蹿下跳翻江倒海,身上的确脏得不成样子,此外一闲下来,她还想起自己已经两餐没吃饭了,又空着肚子打了一夜架,饿得有点儿低血糖。
她朝火蛟伸手:“你带吃的了吗?”
“说你流浪你还要上饭了,正经点儿,怎么回事?”
“你都亲眼看见了,这里就是阴曹地府啊!快把生死簿翻出来,咱们一人添它五百年的!”
“何必费那个事,你跪下叫我声师父,我传你长生不老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