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路潇被墨城安全局的车送到了机场。
清晨时分落地青城,机场屏幕上正播放着早间新闻,画面里居然是路潇昨夜横空出世惊艳全场的亮相。
“昨天夜间,墨城古墓挖掘现场突发意外,一名神秘女子凭空出现后又离奇消失,她究竟是人是鬼?与谢婴有什么关系?而她消失之前念出的咒语又意味着什么?没有任何盗洞的古墓之内棺椁缘何凭空碎裂?墓室内为何出现打斗痕迹?六具女尸腐败程度为何各不相同?下面就邀请著名考古学家孙先生为我们一一解读!”
路潇不忍再听下去,钻进接站的汽车回到了特设处。
火车上的行李和人偶已被成功拦截,第二天一早,连同那只小麻雀一起送进了青城特设处,路潇下楼签接收单的时候,清晰感受到了工作人员怨怼的眼神,狠辣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,想必未来一段时间她都别想看见前楼给她好眼色了。
路潇送走工作人员,面无表情地自言自语:“我完了,我彻底完了。”
此时办公室里除了担忧自己人际关系的路潇之外,还有重回身体后孤芳自赏的冼云泽,吃饼干看剧的凌阳弋,用手机打游戏的林川,以及趴在桌子上打盹儿的宁兮。
米染今天起晚了些,临至中午才打着哈欠走进了办公室,头上戴着洗脸用的粉红色兔耳发箍,鬓角发丝还留着水渍,她坐回座位后先打了个哈欠,然后从抽屉里拿出面霜擦了擦,又摘下头上的发箍,顺手带到了对面宁兮的头上。
宁兮迷迷糊糊感觉头上多了什么,懒倦地抬头看了一眼,确认是米染,便又安逸地趴了下去。
米染见宁兮醒了,倾身向前拍了拍他的头,口中夸奖道:“好宝。”
冼云泽有样学样,也想拍宁兮的头,但他的手指距离宁兮头顶还剩三寸时,宁兮突然出手如电,刷地握住了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摘下了头上的兔耳发箍,随手挂在了桌面的文件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