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潇闻言哀鸣一声,也向后躺倒,并用枕巾盖住了自己的脸:“救命!我需要个人隐私!从我脑子里滚出去你这个偷窥狂!”
翌日天明,路潇早早地起了床,她打开办公室的门缝瞄了一眼,确认只有凌阳弋在捣鼓他那些捐款统计数据,这才安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。
她打开电脑,熟练地找到最近在追的网文,一面看,一面随手复制几段粘贴进烟城事件的报告书里。
冼云泽去前楼给她打回了饭,一盒绿油油的沙拉,没有半点肉沫。
不过这是路潇意料之中的事,前天冼云泽突发奇想去后勤帮忙洗青菜,甚至要把菜虫带回房间养,她一通苦口婆心好说歹说,才让他放生了虫虫,要是哪天冼云泽打开了细菌病毒的新大门,说不定会在她房间里摆满培养皿。
这情景光想一想就太可怕了。
路潇嚼着草下定决心,结束封印以前,要禁止冼云泽阅读小学二年级以上的生物读物。
因着小勾勾事件,路潇忐忑不安地度过了一上午,直到中午时分,宁兮还是没有出现,心里突然有了种第二只靴子迟迟不落地的焦躁。
路潇小心地问米染:“副组不在家吗?”
米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在家呀,躲在洞里挠墙呢吧,但他不出来不是更好吗?”
一提到这个话题,林川便捂着肚子笑起来:“冼云泽太厉害了,他怎么想到……那个的?昨天特设处档案室群聊那个聊到半夜两点多,还有人画了示意图。”
凌阳弋抬头瞥了他一眼:“这是‘有人’自己在说话吗?”
有人竖起食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。
“虽然更好但是……”路潇挠了挠头,“我还是去看看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