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潇目睹了全程,她和目送金毛兄远去的冼云泽讨价还价。
“谈一笔交易,我让你养条金毛,你把院里的鳄鱼送走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留下鳄鱼,把宁兮送走呢?”
“你对宁兮好像有很深的成见。”
“他之前叫我智障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”冼云泽认真地说,“每一次都记得。”
“呃……”路潇一时语塞,想了想,换角度说服他,“但是你把他送走,米米会难过啊!”
冼云泽像是做出了多大牺牲似的,深深叹了口气:“唉,那我还是不养金毛了。”
路潇神情复杂,希望宁兮永远不要知道今天这段对话,他居然是靠着米米的面子,才从鳄鱼、金毛和他自己的选秀活动中险胜出线的。
这时服务员来叫路潇进店用餐,两个人落座,很自然地点了双人份的菜品,而后路潇一个人吃掉了全部的东西,冼云泽则用餐巾纸给小松鼠折了一对翅膀。
饭毕刚放下筷子,她的手机就跟开了监控一样响起来。
接洽人告知她重新排查楼内住户时,又出现了新的失踪者。
四楼的女业主半年前离婚,她的前夫已经搬走了,不算是楼内住户,所以第一次问询的时候没有调查他的去向,这一次深入调查才确认前夫也出了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