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我到之前你给我躲着他走!他刚才差点弄死你!”
“差点不就是没死嘛,再来一次输赢还不一定呢!”
“不行!”
“我觉得你缺乏一个乐观主义的精神。”
“不行!”
“那——”
“不行!你要是擅自行动死了,我就跟你爸妈说你和别人打赌自己敢摸电门,结果被电成人渣,风一吹就散了,一点儿灰都没留下。”
“你真恶毒。”路潇结束通话,把电话扔给了前排的接洽人。
过了一会儿,一具残尸忽然仰面朝天飘过车窗外,死者脸上仍保留着死前一刻极度惊悚的表情,而后积水又陆续冲过来一些残肢,断口狰狞,好像被野兽嚼了嚼又吐出来一样。
路潇皱眉:“是他。”
此时凤凰突然飞了回来,开始在车顶盘旋,冼云泽见状打开车门跳上飞雒,追随凤凰奔向了北方。
“冼云泽,你去哪儿?”路潇马上推开车门大喊,但快如闪电的飞雒早把她的声音甩到了身后,其实不需要冼云泽回答,路潇能感应出来凤凰找到云见文的方位了,冼云泽如今正是去寻仇的。
路潇赶快打开前排车门,把接洽人薅了出来,自己坐进了驾驶位,她最后嚷嚷了一句:“喂!回头你们得给我在宁兮面前作证,这可不是我让他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