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塔顶漏洞照下来,洒在了两个人身上,四目相对,他们同时止住了杀式。
路潇把钥匙握回掌心:“你怎么也在这?”
凌阳弋抖了下手,掌中的扇子化为花瓣凭空消失,神情很委屈:“我掉进海里了,你们一个一个的都不来救我,我就被洋流卷到了这座岛上。”
路潇瞪着凌阳弋:“你逗我?我们在水里拼死拼活救人,你什么忙都帮不上,还指望我们救你?”
凌阳弋小声指出:“你这个语气听起来有点像指责。”
“没错,你就不能弄节木头自己飘着,然后往礁石上爬吗?”
“我去哪里搞木头?你们把所有救生圈都扔给别人了!”
路潇更气了:“你问我?你好意思问我?林川沉底了我可以理解,那是他前天中午偷我外卖遭报应了,呸!活该!但你怎么好意思让别人救?水能生木,你整个人都泡进水里了,怎么还找不到一块木头?”
凌阳弋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白痴:“你浇过花吗?”
路潇不懂他为什么这么问,照实回答:“浇过呀!”
“那你也用盐水浇花吗?”
路潇恍然大悟:“哦,盐水的确不能浇花,可海里都能长出珊瑚树……”
凌阳弋为她普及常识:“首先,珊瑚不是植物;其次,我必须在有土壤或淡水的地方才能得到庇佑。”
他斜着眼睛想了想,继续说,“我怀疑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阴谋,你们把我骗到海上,就是想趁我最虚弱的时候淹死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