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潇转腕收刀,从尸山跳落进血海,而她身前的地面上,则顺着最后一刀的锋芒裂开了一道宽逾百米的深峡,深峡一直向前延伸,尽头远在千米之外。
路潇长舒一口气,抬手看看掌中的花枝,花枝突然啪地一声折断了——即便附了再强大的灵,木头也终归是木头。
她揪了下拉链上的小兔子,轻声呼唤:“冼云泽。”
小兔子立刻动了起来,吊在她的领口上打转。
宁兮来到路潇身边,先看了一眼深不见底的沟壑,然后拿出电话打回特设处:“叫人过来处理现场吧,可能会有些麻烦,你们需要不少大型机械。”
挂断电话,他指着满地狼藉对路潇说:“你在人间给我控制点力道,这条破沟你叫他们怎么和民众解释?难道要说青城发生了局部地震?”
路潇还真仔细想了想,然后她对张双手,作势端起崇蛩的尸体,然后又把手往后放到了沟上:“我们把它的尸体填进这个沟里,再在上面盖点土,种上花,就可以不露声色地掩盖这次事件了,非常完美啊!”
路潇拉链上的小兔子感知到了她的自豪,于是骄傲地甩甩耳朵。
“那三天之后呢?”宁兮毫不留情地给她泼了盆冷水,“这堆肉在地下腐烂变质,散发出恶心的气味,顺着风香飘十里,漂洋过海,欢迎全世界的苍蝇来参加宴会,到时候各地新闻头条都是青城市民突然有了玩屎的爱好?”
路潇斜仰着头把眼白翻到天上,闭口不答,显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