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菜我随便点了,小蛇绝食,没带他的。”
宁兮冷眼盯着他,清晰吐字:“蛟。”
凌阳弋笑嘻嘻地阴阳怪气:“咱们家娇娇就是喜欢咬文嚼字,好好好,小娇娇,只要你听得惯反正我叫什么都没问题的。”
路潇偏过头小声问林川:“副组长不是龙吗?”
林川也小声回答:“副组是一只蛟,他今年一千多岁了,一百年前以白蛇身渡劫化蛟,理论上再过一千年才能变成龙。蛟这个物种真的很奇怪,一半典籍上写做蛟蛇,另一半典籍上写作蛟龙,仿佛没办法单独存在、必须搭配个什么似得——我觉得蛟可能就类似于萨摩耶的猴脸尴尬期吧!”
路潇仔细思考了片刻,又小声问:“修仙这些事儿我不太懂,副组长做了一千年的蛇变成了蛟,再做一千年的蛟就能变成龙,我随便问问啊——他做了一千年什么才变成蛇的?”
“蛇就是蛇呀,蛋里面生出来的那种。”
“咦?真的没有千年的蛞蝓或者蚯蚓渡劫成功后会变成蛇这种说法吗?”
“我没了解过哎!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道理的!我们要不要问一下副组以前做没做过蛞蝓?”
两人自以为小声地交谈着,然而这张桌子上的每个人听力都堪比大功率监听器,他们的音量和高音喇叭也就没有区别了。
眼看着宁兮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凌阳弋连忙好心地换了个话题:“小路潇不忌口吧?我特意点了这家饭店的招牌菜,他们家的蛇羹、椒盐蛇肉、香辣蛇段都特别有名!你们一定得尝尝!”
宁兮听到这里,实在忍无可忍,一道吐息把除米染之外的所有人卷飞出了窗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