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没有虫子,魃的眉心处还有一根灵筋,把灵筋挑断,魃就不会释放阴火、吸收灵气了。”林川恍然大悟道,“难道你以前都把它们扔进大海了?”
路潇难为情地咬住下唇,答案显而易见。
林川兴致盎然地追问:“你是怎么把魃运到海边的?那东西大小也算个尸体,没办法带上飞机和火车吧?”
路潇小声说:“就是自驾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!”始终旁听的米染发出愉悦的笑声,差点失控飞出来,幸好这次她及时稳住了身体,“是把尸体塞进后备箱的那种自驾吗?”
“有那么好笑吗?”路潇有些生气,她当时每过一个收费站可都提心吊胆的,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呢!
路潇一生气,头顶的小熊便跟着生气,小熊攥起拳头,用力朝帽檐上捶了两下,她赶快扶正歪歪斜斜的帽子,并把小熊抓进了怀里,然后继续观察矿山上奇妙的巫祝仪式。
小熊对这奇怪的仪式非常感兴趣,抱着路潇的手臂,目不转睛地盯着乐队看,还妄图用自己毛茸茸的爪子模仿吹唢呐的姿势。
矿工们热热闹闹地绕场一周,满山野火果然都熄灭了,巡回演出结束后,矿工们将纸人送回庙里好好用油布缠好盖住,然后掀开供桌上的红布,把各种唢呐锣鼓也堆到桌子下面。
山火虽然已经熄灭,但燥气尚在,矿下如同烤箱,所以今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开工了,工人们陆续收工回家,厂区里只剩下几个管理者和保安看守岗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