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言清不愿意跟她玩了,对成婚的概念非常模糊,想着跟谁都是一样的。
可现在看来,完全不一样。
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呢?
“纪棠,我希望你受了委屈可以跟我说。”
“有问题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我。”
言清的声音很温柔,把她搂在怀里安抚着:“不然,我会觉得自己很没用。”
“谁说你无用?”纪棠哼唧一声:“难道我不受委屈就不可以抱你了吗?”
言清愣了一下:“可以。”
“那不就对了!”纪棠往他怀里拱了一下,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,抬头看他:“我给你包了饺子。”
说是饺子,但没一个完整的。
像是面皮中间加了点馅料,又被捏在一起,包饺子的人似乎很怕露馅,反复按了多次,最后变成了一个……饼。
言清咬了一口这个饼,哦不,这个饺子。
第一口,没有馅。
第二口,馅没了。
为了不打击她的信心,他还是夸了她几次:“非常好,皮薄馅厚。”
“软弹嫩滑。”
纪棠眼里闪着亮光,像个邀宠的孩子,捧着盘子:“那你再多吃几个。”
“……”
言清又吃了一个饺子饼。
很快,他咬到了一个硬物,连忙去净手漱口,问道:“这是……”
纪棠拍了拍他的腰:“银瓜子啊!吃到的人来年一定会好运!”
“恭喜你言大人,已经获得好运资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