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身形一顿:“没有。”
“你又不承认!”纪棠指着他额头上的红肿:“你亲自动手把他们打了吗?可你是官,这样做会不会有影响?”
“我没什么事的,知道饿,能认出你是谁,没有像话本子那样被锤了就失忆,你不要为了我”
“抱歉,我做不到。”言清看着她,说出的话带着几分调皮的少年意味:“我这人小心眼,睚眦必报,被欺负必定要还回去。”
“所以,恕难从命。”
虽说他嘴依旧很硬,但纪棠还是感觉甜丝丝的。
紧接着,又听言清继续: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不然呢?”纪棠捏着他的脸,干脆将女登徒子的行径做到底,认真观察着。
怎么又破相了呢
就在此时,抱竹洪亮的嗓音传来:“大人,那几人都解决”
两人距离很近、很近,几乎要贴在一起。
画面冲击力太强,抱竹哪里想到,他去善后这么短短一瞬间,两人就
没眼看。
耳鬓厮磨,互相依偎,简直、简直太好了!
随后,房门被轻轻关上,临走时,抱竹还贴心地吩咐其他人莫要打扰。
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静。
纪棠松了手,呆呆地盯着他的伤口。
良久,她轻声开口:“因为我,你又破相了。”
言清挑眉:“嗯?”
纪棠对上他的眼神,试探性问了一句:“两次破相都是因为我,不知我该如何补偿?”
言清对她的话很意外,笑道:“好啊,上次你还答应过我一件事。”
“我想好了,那就以身相许吧。”
纪棠下意识看向自己胸口,脑子里想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