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知道回来?”纪将军冷哼一声。
本想给妻子儿女一个惊喜,没想到一回家,女儿竟然离家出走了,当真是被他们宠坏了。
纪棠很懂服软的道理,扑到他怀里撒娇:“我当是哪里来的活神仙,这般英明神武,原来是我那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爹啊,女儿可想你了!”说罢,又转身奔向另一个青年:“还有我这美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哥哥,数月未见,哥哥愈发好看了,可称得上是英姿勃发!”
纪桉今年二十有四,生得一副浓眉大眼,常年征战在外的他皮肤要比寻常人黑一些,说是俊朗无可厚非,可说他美得天上有地下无,倒是有些夸张。
更何况,身边还有言清在,纪安忍不住轻笑。
他性子虽沉默寡言,但对这个妹妹却是极为疼爱,眉眼温和:“下次不许胡闹了。”
“我这不是胡闹,我是行侠仗义!”纪棠嬉皮笑脸道。
纪将军神色略有动容,手里的鸡毛掸子犹犹豫豫始终没有落下。
可转念一想,不给她点教训,下次怕不是连逃婚的事都做得出来,放下的鸡毛掸子又扬了起来。
他倒也没想真的动手,只是想吓唬吓唬她,毕竟是疼在掌心的女儿,哪里舍得动她一根头发?
纪棠却以为他来真的,见状撒开腿就跑,一边跑还不忘把言清拉上:“言哥哥,展现你能力的时候到了。”
言清被她拉了个猝不及防,眼前忽然闪过一个毛茸茸的东西,他下意识转身将纪棠护在怀里。
直到背上传来轻轻的痛感,他才反应过来,自己被打了。
纪将军瞬间变了脸色。
没想到手一抖,竟然真的打到了人。
纪夫人看不下去了,过来夺走鸡毛掸子:“有你这么做长辈的吗?一见面就打人,把我们未来女婿都打坏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