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露怯,她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听青蓝说的。”
“嗯,是有些像。”言清紧紧盯着她,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:“那你愿意吗?”
“愿意什么?”
纪棠隐约猜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,瞬间涨成一个大番茄,再次捂住他的嘴:“我耳朵坏了,你嘴也坏了,你今晚什么也没说,我什么也没听到。”
不料言清对她一丝防备都没有,猝不及防地被推倒,就这么直勾勾被她压在身-下,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。
硬邦邦的,不是很好抱。
纪棠率先冒出来这个想法。
肌肤相贴,四目相对。
寂静的夜里,不知是谁的心跳声扑通作响。
下一瞬,言清手忙脚乱地起身,与她拉开距离。
很快,纪棠转身陷入一个柔软的被衾中。
整个人从头到脚被盖了个严严实实,除了脑袋,连一丝缝隙都不留。
“你怎么又推我!”
上次是这样,这次也是如此。
纪棠有些烦闷,将这点不愉快归结于天气炎热。她想掀开被子,但力气终究敌不过一个成年男子,她的反抗显然对他一点儿用都没有。
不仅没用,还把被子压的更严实。
作茧自缚,大概就是这样吧。
她这才意识到,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小孩子了。男女之间天然的力气悬殊告诉她,即便他现在突然动了歪心思想做登徒子,她也无可奈何。
时值盛夏,她被捂出了汗,觉得自己快热成一个毛毛虫了。
迷茫的双眸蒙上一层水汽,纪棠开始不断回想话本子里的故事情节。
一般这种时候,男子把女子压在床上,都会做一些羞羞的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