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小时候,她喜欢用泥巴捏成老鼠吓唬他,看他板着脸把泥老鼠拿开,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教她画画。
她力气小,连毛笔都拿不稳,言清就会握着她的手带她一笔一笔画,就像她的第二个师父一样,连庄爷爷都没有他耐心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有了不一样的心思呢?
那她呢?
她对他又是什么感觉……
言清拉着她的手腕,见她没有退缩之意又握住她的手,坐在她身边:“你愿意……”
“哥哥姐姐吃饭啦!”
几个孩子童真的笑声拉回纪棠渐渐飘远的思绪,她抽回手,假装一切没发生过,躲避他的眼神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吃饭了。”
待她整理好头发起身时,言清不知从哪弄了一身干净的衣裙递给她:“先换上吧,以免着凉。”
纪棠这才注意到,草丛的水珠浸满她整个后背,半湿不湿地黏在她身上,上面还沾了不少碎草。
这下不仅是个泥娃娃,还是个草娃娃。
“多谢。”纪棠接过衣裙,悄悄多看了他几眼。
气氛有些许的微妙。
感觉到她的视线,言清状似不经意地回看一眼。
纪棠立马扭过头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心里对他的好奇又多了几分。
抱竹说,他为她做了很多事。
她一直觉得,言清是个做任何事都很认真,却也很平静的人。
喜怒不形于色,似乎一切问题都难不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