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有蝉鸣叫声,却无人应答。
纪棠疑惑,又问了一遍:“有人在吗?”
一个纸团飞过来,她伸手接住,忙不迭打开,上面写着:对不起。
这回她知道是谁了。
若非今晚喝了些酒,怎么会认不出他的字迹?
掌心按上胸口,那里跳得不太真实,酒意上涌,为她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,连说话的声音也带着颤抖。
但她还是叉起腰,故作高傲:“躲猫猫很好玩吗?”
话音刚落,言清手提油灯朝她走来。
他的头发束地整齐,一身白衣似雪,似乎比萤火虫和夜明珠还要耀眼。温和清隽的脸上含着笑意:“对不起,登徒子是我,你莫要生气了。”
纪棠本想说她发个疯已经把这事忘了,可见他略含歉意的眼神,又忍不住生了欺负他的心思:“我若说我不原谅你呢?”
言清愣了一下,继而笑道:“那我就只能抱着纪女侠大腿求她原谅了。”
纪棠抿唇一笑,又别过脸道:“这种小事,女侠我已经忘了,你无需放在心上。”
“不知大人所道歉为何事?”
言清走上前靠近她:“真的忘了吗?”
凛冽的气息扑面而来,为这炎热的夏日添了不少凉爽。
恍惚间,纪棠又看见了独坐在院子里看书的少年,小小年纪身姿挺拔,举止文雅。
纪棠摇摇头,正欲开口,被抱竹打断:“大人,人找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