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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做梦也太频繁了些。

大黄见她起来,摇着尾巴意图扑过来,被纪棠推开:“不许上床。”

大黄乖巧坐下,没一会儿又闲不住,开始玩地上的信封。

纪棠揉了揉眉心:“大黄,你怎么又吃纸了。”

“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,知不知道因为你吃纸害得我错过了什么?”

纪棠一边埋怨,一边把信封从大黄的嘴里掰出来。

熟悉的字迹恍了心神,上面的署名如同烈日般灼眼,她像是碰到了烙铁,慌张地把信封丢到一旁。

大黄停了一会儿,又去咬着那封信。

“不许吃!”纪棠抢过来:“我看完了你再吃。”

大黄挪挪小屁股,不动弹了。

纪棠稳了稳思绪,铺开那封信。

信上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,什么凌云观的姻缘树很惊艳,想邀请她一同去踏青。

现在不是夏天吗?踏什么青?

这人真无聊。

纪棠又往下看,信上说樊楼出了一道新菜,名叫珍珠冰酪,据说最是香甜可口,很适合消暑解渴,问她要不要去吃……

她翻来覆去把这封信看了半天,也没见他提到昨天为何亲她。

他是不记得了吗?

这也能忘!

纪棠觉得,以他的脑子定不会忘记,又把信拿到烛火旁,看看会不会像书里写的那样,烤火就会出现密报。

答案自然是否定的。

纪棠气鼓鼓地把那张扔在纸篓里,画有他嘴唇的纸团重新展开,在上面写了一句:

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