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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瞬间,她没有躲。

或许,他只是中了药,他很难受,以至于做了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。

她冲大黄发了个疯,很快把这件事忘了,坐在窗前画画静心。

庄爷爷讲,画画需要平心静气,不能焦躁不安,否则一不小心线条就会拐得七扭八歪。

所以,言清平时说话那样少,还总爱逗她,没想到嘴唇倒是挺软的。

“啪”地一声,纪棠放下笔,把宣纸揉皱了扔到纸篓里。

她怎么能把言清的嘴画上去呢?

纪棠重新铺开一张纸,提笔时默念庄爷爷教她的静心诀。

尘垢不沾,俗相不染。

虚空甯宓,混然无物。

所以他昨天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?

他是在报复自己,还是……

死脑子!

纪棠不画了,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睡了过去。

秋高气爽,金黄的落叶散了一地。

纪棠踩过落叶,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这里是京兆府的后门。

她记得很清楚,因为她在这掉了个粽子。

“此次出行,严郎定要万分保重,妾身与孩儿会在家里等你。”

又是言郎?

纪棠眯着眼睛望去,上次那个小腹隆起的美艳妇人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窈窕,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奶娃娃。

男人背对着她,她看不清脸,连声音也听得不甚清楚:“你放心,家里有你,还有我们的孩儿,我定会平安归来。”

什么啊!

意思是说,言清有孩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