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挣扎退后:“我没说我要进来……”
“官人是第一次来吧?”为首那位伶人主动勾住她的衣领:“保准叫官人快活,下次还想来。”
纪棠被几人推搡进了花楼,眼前的景象不断冲击她的大脑,一堆男男女女衣衫不整地贴在一起喝酒玩乐,甚至以口渡酒……她头皮发麻,难以置信般捂住眼睛。
他们这是在做什么?
她想逃离这里,脚却像灌了铅似的走不动,春红见状直接搂着她的脖子,朱唇轻启:“官人……”
视线触及她白皙光滑的喉咙,动作一顿,像是被烫到一般连忙松开了手。
春红又朝着她的耳垂看去,心下了然。她换了个表情小声贴在她耳边笑道:“姑娘可是来寻男倌?”
“什么?”纪棠呆滞地问道。
春红拍拍手,几个俊俏少年从身后探出头来,穿着整齐的衣裳,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乐器。
“伺候好这位‘公子’。”
“是。”
纪棠吓坏了,她哪里见过这等场面,拔腿就要往外跑,面前突然冲出几个彪形大汉把她死死围住。
春红扇着扇子,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一动不动看着她,嗓音柔媚:“这天底下没有平白无故掉馅饼的事,人可以出去,但必须得留下点什么。”
纪棠捂紧了自己的荷包。
她连口水都没有喝,竟然还要给钱?这简直是强买强卖!她可不能做冤大头。
这般想着,她朝后退了几步,打算趁他们不注意溜出去,大喊一声:“有官兵来了!”
春红看出她的意图,瞬间变了脸色:“给老娘上!”
油头满面的几个壮汉一人按住纪棠的肩膀,一人去她的袖口里掏荷包。
罢了,钱没有命重要,先跑出去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