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会深夜躲在被窝里偷偷哭吧?
就好比纪禾,每次被阿娘揍都会偷偷哭,明明眼睛肿得像核桃,还是嘴硬不肯承认,说这是什么男子汉气概。
纪棠打了个寒颤,忍不住朝他的眼睛看去。
好歹是做大官的,应该不至于。
她这般想着,往前又挪了几步,准备吓唬吓唬他:“你不脱,难道是要我帮你?”
熟悉的香气越来越近,言清喉头上下滑动,低声道:“可以。”
这下轮到纪棠不说话了。
她越来越搞不懂他的心思,伸手摸摸他的额头,自言自语道:“奇怪,没发烧啊。”随后又摸向他的脖子:“也不烫。”
言清被她乱摸的动作搞得呼吸一滞,按住她胡作非为的手:“不是要看?”
纪棠老实点头,将手搭在他泛红的耳朵上:“啊!找到了,这里有些烫。”
“言大人,你生病了吗?怎么耳朵又红又烫的?”
就连说话跟行为也很反常,不太对劲。
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。
言清故作镇定:“我不知我是否发烧,只知道你若再不帮我检查伤口,天就要亮了。”
纪棠一脸认真:“你说得对,我们还是先做正事吧!”
得到他的允许,纪棠上手解他的衣裳。
男子的衣袍她不会解,复杂的腰带拆了半天也没拆下来,急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:“你这穿的什么呀,解不开”
言清呼出一口气:“我来吧。”
纪棠拒绝:“不行,我今晚必须解开。”
“我来也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不可以质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