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认门外无人,这才松了一口气,一抬头,对上男人白皙赤裸的上半身。
紧实的腰腹线条一览无遗,冷白的胸前挂着一枚红色的玉老虎,纪棠没眨眼,像是认真观摩一遍,从上往下扫了一眼,又回到他的脸上,疑惑道:“你在沐浴吗?”
言清慢条斯理地穿上外袍:“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个时间过来。”
他的动作格外缓慢,房间内充斥着淡淡的皂角香气,很好闻。
纪棠一边看着他穿衣服,一边戳戳手指,没有避讳的意思:“我饿了。”
“想吃什么?”
纪棠盯着他的脖颈不语。
那个老虎,他还戴着。
他没有说谎。
言清拢了拢衣襟:“这个不能吃。”
什么啊!
纪棠也没拿自己当外人,自顾自寻了椅子坐下来:“我想吃面,可以吗?”
很快,门外的抱竹给她端上来一碗香喷喷的肉丝面。
吃饱饭后,纪棠没有理由再待下去,几次想要出去,又被那道疑似黑影吓了回来。
“大人,我能跟你换个房间吗?”
言清:“这里没有你的房间大。”
纪棠:“我就喜欢小的,小房间有安全感。”
言清没有拒绝,拿好自己的东西便认真检查好窗户,替她关上房门,确认没问题后这才离开。
临走时,朝院子西边看了一眼:“纪不理去哪里了?”
抱竹道:“这个小没良心的,自打回了汴京以后,它每天都会跑到外面跟小野猫打架,赢了就霸占人家的老窝,输了就灰溜溜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