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腰间滑了一圈,窘迫笑笑:“官大人,在下出门走得急,忘带了。”
为首那个冷面官员语气没什么温度:“劳烦公子报下姓名,家住何方。”
说来纪棠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认真负责的官员,心里五味杂陈的同时又七上八下。
好的一面是,汴京的巡逻守卫加强了。
可重点是,她没有腰牌啊!
纪棠抱紧怀里的话本子,踌躇之际,见到一个不算陌生的面孔,摆手道:“那位官大人请留步!”
抱竹应声回头,呲牙笑道:“纪公子。”
纪棠收回手:“看吧,我认识你们官府的人。”
“不仅认识官府的人,我跟你们言大人还是旧相识,官大人行行好,就放我通行这一次吧。”
冷面官员依旧没有松口:“例行检查,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过。”
“大人。”抱竹喊道。
言清一身绯红官服,大步朝这边走来,视线在纪棠身上停了一小会儿,问道:“发生何事?”
“近来城中出现采花贼,属下例行检查,但这位公子没有腰牌,还称自己是大人的旧相识。”
“你来了正好。”纪棠挤到言清身边,用气音说:“你快跟他说我们认识,放我走。”
冷面官员瞧着两人似乎关系不一般,些许犹豫:“大人,可要通行?”
言清没理她的小表情,淡淡开口:“我不曾认得这位公子。”
纪棠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,浇灭所有气焰,气鼓鼓的小脸拼命眨眼,给他使眼色。
言清仍当做没看见:“按规行事,你做的没错。”
“是”。冷面官员伸手:“公子,你的腰牌。”
“烧啦!”纪棠气势汹汹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