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妙。
言清多半已经认出她来了。
他该不会是报复自己揍他那一拳,故意捉弄她吧?
“是吗?”言清勾起嘴角:“既如此,不知公子可否明天再来为我作一副画像?”
还来?
纪棠低头踢着脚尖。
有时候赚银子似乎也没那么重要……
口不择言是一件很严重的事,她暗自后悔,收起画箱讪讪笑道:“大人,画像画完了,我也只收了一次的工钱,你先走吧。”
“不对,是我先走了”
言清上前拉住她的袖子,想到祖母训斥他不长嘴的话,定定看着她,问出这些年的疑惑:“三年前为何没有给我回信?”
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!
明明早就认出她来,还在这逗她。
不提还好,一提这件事,纪棠又想起来她被言清的大伯母羞辱,小脸气鼓鼓的,握着拳头哼唧一声:“你问我?明明是你没有回我的绝交信!”
言清攥着她的袖口没放手,比起这封信的去向,他更想知道为何要写这样一封绝交信给他:“我当晚就将信送到你家了。”
“你骗人,我根本没有收到。”纪棠努努鼻子:“言大人若想知道,不妨回去问问你大伯母。”
言清神色黯淡下来,很快猜到发生了什么,轻声嗤道:“胆子不小。”
纪棠误以为是在说她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抱着颜彩箱子就要转身离开,一边走一边还大声喊道:“我再也不要跟你玩了,你叫我我也不会再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