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清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。
“这里人多眼杂,随我去官府吧。”
纪棠张圆眼睛,说话变得结巴:“我,我我没做坏事!”
这话说出来她就后悔了。
那天他应该是亲眼看见自己用弹弓打歪了杨泉的乌纱帽,这才要带她去官府。
若是坚持否认,会被强行带走吗?
她又眨巴眼睛看向他,言清比起从前好像多了几分沉稳的气度,跟以前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也不知道这样的气度会不会一脚把她踢飞。
言清笑了:“没做坏事,那你心虚什么?”
说罢,他收起玩笑的表情,认真问道:“同我做个笔录,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,与地上那男子可相识?”
什么呀!
这是拿她当犯人拷问了?
她只回答了最后那句:“不认识。”
前面两个问题,难道他不清楚吗?
不远处,一个面色黝黑的男子走上前来恭敬一礼:“大人,李公子招了。”
纪棠认得他,方才就是他混在人群中给百姓讲伯府的那些污糟事。
没想到这个顺义伯府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还叫什么顺义呢,干脆叫损义好了
纪棠朝着言清的后背虚空梆梆打了两拳,见他转过身来又讪讪地收回手。